公道何在

duoduo 9 2021-11-25

我老公于2009年12月30日被其表弟苏中林用弹簧刀刺伤左臂(连刺三刀),致尺神经完全断裂,肱动脉损伤并留残疾。法医鉴定为重伤,经司法鉴定为伤残10级。

老公被伤后,对方于2010年1 月1 日和4日共送来4000元钱后再也没有来看望或搭理过。直至2010年11月28日在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调解后给予23000元赔付(含前4000元)。法院于2010年12月6日开庭对其刑事责任进行庭审,至今我没得到判决。刚才打电话去法院,被告知早已判决,只告知是缓刑。遂产生疑问:作为受害方,我们为什么得不到判决书?缓刑是如何缓法?对方长期随身携带管制刀具,曾数次刀伤他人,也曾两次因盗窃入狱并有过一次越狱经历,何以适用缓刑?法院此判合法否?其中是否有猫腻?请法律界朋友给我答案。

  此结果也让我相信了此前听人说的,他会没事的。而且还有扬言会整我们,因我们是在农村,周围都是他的亲戚,可谓人多势众。这样的结果必然会助长这一帮人的威风,更会正不压邪,悲哀啊!

请求归还清白,纠正冤假错案,落实退休政策!

  申述报告

  重庆市委组织部:

  我叫陈发兴,女,现年84岁。重庆市江北县(今渝北区)统景区大盛乡人。现随儿子住永川南大街小桥子居委会268号!

  我于1950年起,参加清匪反霸,减租退押,土地改革等运动。1952年参加民主建政工作,成为正式全脱产干部,任江北县大盛乡乡长至1596年5月.1956年6月调统景区妇联任副主任(当时没有主任),1956年7月去成都妇干校学习,当年12月学习结束,仍回统景妇联任原职。在江北县统景区工作到1962年6月。在10年零6个月工作中,曾多次受到上级政府和领导的表扬,嘉奖!可是,在1959年之后,极左思潮泛滥,区的主要领导人,独裁地给我罗织三项罪名,把我精简回乡去了。而组织上并未做过任何结论,也未开除我的党籍!

  多年来按有关政策向有关方面,以口头形式和书面报告,请求落实纠正我的错案,并请按退休解决我的问题。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组织也曾对我进行过甄别,作过调查研究,结论如何,我一直未收到回音!

  我幼年父母去世,依靠祖父母抚养,6岁时给我定了婚,14岁时将我嫁给本村邻村一个年长我10岁的男青年做了童养媳,身心备受折磨和摧残。多年的奴婢似待遇、牛马般的生活,不敢向人哭诉一声,直到当地解放始获新生。于是积极投入社会斗争:参加清匪反霸、减租退押、土地改革等运动,任劳任怨,日以继日,表现突出。逐于1952年,组织上决定我正式全脱产工作,调我出村。1957年区委书记李清禄亲自介绍我加入共产党,次年转为正式党员!

  旧社会里我同许多贫下中农一样,苦大仇深,得到解放后,对共产党、毛 感恩不尽,只有全身心忠诚工作,鞠躬尽力,加强文化学习,提高政策水平,永不忘恩忘本!1959年7月,我被派驻中坪乡胜利村,如实反映了该村水稻亩产四到五百斤,区领导勃然大怒,说大跃进年代,水稻亩产都在1000到1500斤,怎么能是400到500斤呢?区副主任周汉清则说我反对大跃进、保守、是右倾思想的产物,要我好好检查。当时,我身怀六甲,即将分娩,区长吴林不顾这些,组织人对我大会批,小会斗,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受到折磨,痛苦万分。在批斗后,还更进一步把我分配下村劳动,并令我去料理公共食堂,一个公共食堂的管理员趁我去县里开会,将每人每月2两盐巴分到户,我知道后,一是不准分,将盐归集体;二是向领导揭发干部私分食盐。而区委副书记周汉清则说我“搞垮公共食堂,挖掉人民公社的心脏”,反给我扣上来要搞垮公共食堂的罪名.周汉清暗地里还玩弄女性,并多次在我身上打主意,经我严肃拒绝,于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时本对解放前由长辈包办的童养媳婚姻极度不满的我,要求离婚,离开了我当童养媳的家庭。按《中环任命共和国婚姻法》本属正常!周却视为抓到了机会,说我喜新厌旧,瞧不起农村的男人。借此罪名,又对我进行狠狠的批斗,强将我投进胜利村干部劳动改造队改造,白天劳动,晚上写交代,还给我规定了“四不准”,即不准请假,不准到处走,不准参加会议,不准参加社会活动。一个月后出来,未回妇联,但仍是正式全脱产干部,却只安排我工作,不安排住处!到1962年6月,周汉清及其一伙,一不做二不休,以“思想右倾,反对大跃进,搞垮公共食堂”这三项莫须有罪名,强迫我回到农村,就这样把我“精简”了。1969年永川地区公安局到江北隆仁乡办学习班,又以反革命罪关了我3个月,编号为663,70年元月才放出!几十年这冤案的枷锁就长期套在我的脖子上,未曾得到解决!和我一起工作的同志,多已离开人世,但仍有张朝兵、肥敏秀、刘兴江、王朝江等人在世,可以作证!

  处治我回农村,不是精简,因为我没有自动写申请!按中央1961年中发(61)860号和有关精简的政策文件精神:57年以前参加工作的不属于下放(精简)对象,尤其是干部!而我是1952年就参加工作的全脱产干部,不是精简对象,所以这是典型的迫害和报复!江北县统景区党委于1991年10月-11月召开党委扩大会议,对我曾作出按退休人员处理的决定,并具文上报有关部门,具体落实予以办理有关手续。可惜迄今已拖延20年了,尚未见到实惠。而我如今体弱多病,生活困难,已经是84的耄耄之人,行将就木。故再向领导申述,希望对我的问题迅速得到兑现,让行将就木的申述人能瞑目于地下,就不胜感激了!

  我的请求时:纠正冤案复原我的清白,恢复我的党员生活;落实我的退休待遇;补发我被无理精简下放后的工资以及有关经济损失!

  申请人:陈发兴

  以上这申述是我高龄84岁奶奶写的,我是91年出生的,自我记事起,奶奶就一直在为这件事奔走!每次提起当年她就伤心的掉泪,看得我及其心痛,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她,如今我已经21,已经长大成人了,她也更老了,全身都是病,为了她的事情,我父母跑了多次重庆,找政府,找组织部,把申请书拿给组织部,拿给人大。以及她一个人单独都去了好多次,包括前两年都还去了的,可以想象,一个年迈的老人,背着行囊,带着干粮,不为别的,只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可是多年来得到的永远是忽悠的结果,没有任何领导给予一个答案,永远都是回去吧,有消息会通知你的!就连想查一下当年自己的档案,都听到了无数的借口和理由,最终给了所谓的意思意思,才查到了,可是并不全!

  今天,奶奶听到周围有某人要去北京,就像清他帮忙把申请书拿到中央组织部。可是好像那人并不太愿意帮忙!我正好回家,她就给我说了,还说起前几年有一次去重庆找公正的时候,有个什么领导看了申请书后,排排我奶奶,用低且小的声音说给我奶奶办个精简补助,让她回家!说着说着又哭了!

  奶奶这20年来的一切经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官官相护?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姓周的或许有后代或者亲朋好友是重庆的高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官的眼里平民百姓的清白什么都不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我是重庆有权的人物,这些所谓的官是不是就不会十几年来一次又一次的斩掉老人的希望,而是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好,还老人的清白!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我一个平民老百姓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证据来说这些话!我有自知之明!

  我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人,在这里我想向广大的同胞求助,关于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老人的请求符合法律的条款吗?老人的冤屈能被平凡吗?重庆区委组织部忽悠了老人20年,如今的我们还能找什么部门,找什么人?中国有完全清正廉明的高官吗?

上一篇:只要还有一口气,必须得到个结果!!!!
下一篇:万能的涯叔~我需要懂法律的同学们~政府要拆我家厂房,我可以上诉吗?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暂时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

微信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