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二理!法律文书打架!!

duoduo 9 2021-11-26

  一事二理!法律文书打架!!

  原告朱先胜等35人诉被告陈金怀、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第三分公司、淮安市清浦区盐河镇人民政府追索劳动报酬一案,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08)浦民一初字第1318-13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陈金怀支付原告朱先胜等35人劳动报酬共108640元。 原告和被告陈金怀上诉后,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淮中民一终字第1033号(前后共35个字号)民事调解书称,“本院在审理过程中 ,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朱先胜等35人与被上诉人第三分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

  被上诉人第三分公司偿还上诉人(朱先胜等35人)劳动报酬 108640元。

  该民事调解书生效之后,第三分公司就同一事实、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同一标的(即工人的108640元工资)又起诉陈金怀。清浦区人民法院(2009)浦民一初字第0692号民事判决书称,“原告第三分公司诉称:2007年6月16日,原告与淮安市清浦区盐河镇政府签订盐河镇敬老院职工宿舍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2008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尚有108640元的工人劳动报酬没有支付给工人,而工人又通过向法院诉讼,法院确定由原告承担上述工人工资。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我们双方约定及其承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现起诉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其给付的上述工人劳动报酬108640元。该判决书判决该108640元由被告陈金怀承担,二审上诉维持原判。

  该判决书所称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与其在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08)浦民一初字第1318-1353号民事判决书审理中的辩称一样。前判决支持其辩称,判决被告陈金怀支付原告朱先胜等35人劳动报酬共108640元。但原告(工人)和陈金怀上诉后,经二审法院主持调解,“被上诉人第三分公司自愿”“偿还上诉人(朱先胜等35人)劳动报酬 108640元。”该调解书所依据的《调解协议》第二项称,“双方无其他争议,并一致同意对本案争议事实不作表述。”但本案争议事实是很明确的,就是108640元劳动报酬由第三分公司承担还是由陈金怀承担的争议。一审判决由陈金怀承担,二审调解由第三分公司承担。清浦区人民法院(2009)浦民一初字第0692号民事判决书和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淮中民一终字第1401号民事判决书又判决该108640元由陈金怀承担。

  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08)浦民一初字第1318-13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金怀支付工人工资的。但是工人和陈金怀上诉后,二审调解由被上诉人第三分公司支付。第三分公司怎么能出尔反尔起诉陈金怀呢?

  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原则包括两个方面的含义:第一,当事人不得就已经向法院起诉的案件重新起诉;第二,一案在判决生效之后,产生既判力,当事人不得就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再行起诉。从法院角度讲,就是不得再受理。所谓“一事”是指同一当事人,就同一法律关系,而为同一的诉讼请求。因为这个同一事件已在法院受理中或者已被法院裁判,当然就不得再起诉,法院也不应再受理,避免作出相互矛盾的裁判,也避免当事人纠缠不清,造成讼累。

  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08)浦民一初字第1318-1353号民事判决书、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淮中民一终字第1033号(前后共35个字号)民事调解书、清浦区人民法院(2009)浦民一初字第0692号民事判决书、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淮中民一终字第1401号民事判决书均是同一的当事人、同一的法律关系、同一的诉讼请求, 如此一事二理、法律文书打架,法院还是在“司法”吗?

  (刘治成,2015年2月3日,北京)

残无人道、乔香莲被朔州强拆者殴打、折磨、迫害致死

残无人道、乔香莲被朔州强拆者殴打、折磨、迫害致死

  奋起反抗,吴学文是中国公民反强拆第一刀

  二评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6.23”暴力强拆血案

  中国公民乔香莲死了,乔香莲是在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6.23”强拆血案后的第二天,即强拆30小时后死于朔城区公安分局。

  乔香莲是被朔州强拆者殴打、折磨、迫害致死的,这从她的儿子吴瑞曹的《“6.23”暴力强拆血案部分过程及母亲乔香莲之死》、吴瑞安《“6.23”暴力强拆血案部分过程及残疾人被一种不明液体喷入眼睛》和奥一网报道《被暴系区委书记现场指挥失当》(详细案情参见我的博客)中可以看出,乔香莲被强拆者十多名拆迁人员围殴,其中三四名便衣警察挥舞着橡胶棒(外面看不出伤,但是内伤极重)殴打,另外的人则拳打脚踢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乔香莲被戴上了手铐,拖行了五六米后放到了警车上拉走。

  “在车上我(乔香莲的大儿子吴瑞曹)多次哀求他们将我父母送去医院,他们只是一味的打我。期间,近一个多小时他们未对我们进行救治,这些暴徒根本没把我们当人,一直到父亲晕死后才被他们送往医院,而我和母亲又被带到两个房间录口供,母亲这时已经是精神恍惚,双手被打残。大约晚上六点钟,他们拉着我和母亲到公安局,给我母亲找了双拖鞋,又把我和母亲拉到朔城区第三医院(朔州市所有的强拆,被打伤的人,都被送到这里)。在第三医院,我和母亲做了全面身体检查(CT,胸透,量血压……),检查结果表明:我母亲只是表皮擦伤,其他情况良好。当晚约20时许,我们又被带到了朔城区公安分局。到公安分局下车后,我和母亲被带入问询室,途经第一间问询室,我看到了被他们带上手铐、脚镣,坐在审讯凳上70多岁的奶奶,随后他们把我母亲和我分别关入了2号、3号问询室。期间,他们对负伤的我们以连续讯问的方式,进行了长时间精神折磨,我们一夜没有休息。24日下午,母亲不堪他们长期的折磨找理由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我母亲实在支持不住,晕死过去(洗手间就在3号问询室隔壁,所以我能知道)。我多次请求他们将我母亲送医院救治,他们只是嘴上应承,始终没有行动,而是又把我母亲拖回问询室继续讯问,折磨。期间,他们问了我母亲平常的身体状况,我为了让他们尽早送我母亲就医,就夸大说我母亲从拆迁以来,精神状态很差、身体虚弱,希望他们尽快救治我母亲(他们后来利用我这句话来推托责任,在媒体上突出报道,来遮掩他们打死我母亲的事实)。我母亲醒后,自己又多次哀求他们救命,他们仍无动于衷。下午5点左右我母亲不堪折磨,精神崩溃,二次晕死,他们这才让我到隔壁看我母亲,我看到母亲母亲面色惨白,两眼翻白,全身冰冷,生命迹象微弱,我和他们把我母亲抬到通风处,我母亲有缓和迹象,用手艰难的指着自己的肚子,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肚子疼!随后,救护车赶到,将我母亲拉到距离我们最远的第三医院。我多次要求陪护我母亲,都被他们拒绝了,他们强行把我带回问询室继续讯问。”

  从吴瑞曹的讲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到达监所后,乔香莲并没有得到休息,而是不间断的连续审讯。甚至于是否给过她一口水喝,我都怀疑!

  她的儿子吴瑞曹多次要求公安干警送母亲到医院救治,不然要出人命,但是,这些人“无动于衷”。

  后来发现乔香莲二次晕死过去,才将乔香莲送到医院,送到医院后是如何救治的呢?

  据朔州市的市民给我透露,“6月24日下午封锁急诊室假装抢救乔,其实围了两三圈护士是在包围现场不让人看见,根本不再抢救……,造成乔香莲死亡。当晚大半夜,医院领导宋为民组织有关人员编写伪造乔香莲的病历。一些好心的医生护士看到乔香莲的伤情后哭红了眼,但是,医院的领导竟然声称要找茬收拾医生护士。”

  当晚区委书记郭连厚紧急召集朔州市人民医院院长宋为民及相关人员开封口会并“商讨制定”乔香莲“死因”等问题。会上郭连厚说:“谁敢泄漏乔香莲死因,有职务的就地免职,无职务的(指医护人员)一律开除!”

  一、乔香莲之死意味着什么

  面对强拆,不管你是普通公民,还是曾经做过人民公仆,我们不要说自己是国家的主人,我们没有任何权力?没有任何救济手段?我们只是强拆者案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否则,你会象吴学文一样被捕或者象乔香莲一样,被人殴打、折磨、迫害致死。然后由杀人者给你制造一个病历,做一个鉴定,就说你是因什么什么疾病,突然身亡。

  面对一个党棍、一个流氓,面对一个流氓控制下的涉黑基层政权,你自救被抓,老婆被杀,老娘被铐,儿子被拘,报警无用,无处求救。甚至于医院不为你开,舆论不为你呐喊,你发个帖子被删,你上访终身无果。

  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个世界虽然大,唯独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这个世界虽然天天修路,唯独没有你的一条路;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力在这个世界生存,你死去吧!你只有一条路,就是死亡。

  不想死亡也行,你就屈服,做个强拆者的顺民吧。

  二、奋起反抗,吴学文是中国公民反强拆第一刀

  正如网上所讲,中国的被拆迁户有三条出路,一是屈服,二是自杀,三是杀人。吴学文选择了第三种出路,但是他是被迫的,面对突发事件,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他的所有行动都是一个男人最本能的行为。

  他是在遭到刘志秀突然袭击,听到郭连厚喊的那声:“打,往死打”之后,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才做出了最后的抗争,拔刀反抗,剌向强拆者。吴学文是中国被拆迁户中第一个拔刀反抗的公民,我把他称为中国公民反强拆第一刀!这一刀非常沉重,非常无奈,是一个中国爷们在生死存亡之间所做的最后的抗争,是一种典型的正当防卫行为。

  吴学文这一刀,具有极大的政治意义,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中国的强拆者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穷凶极恶的程度。这些强拆者,为了个人利益,把我们党和政府的脸面丢尽了。如果再不严惩他们,他们最终会把我们的基层政府推向与人民为敌的悬崖边上!

  三、敢问朔城区的政府现在还是人民的政府吗

  因为是否尊重生命,尊重人权,尊重人民,是一个基层政权善与恶的分水岭。如果是善的政权,就会得到人民的拥护,如果是恶的政权,就会被人民推翻。当年我们中国共产党人起来闹革命,依靠的是人民,那时国民党有美国的支持,有飞机大炮,还是被我们共产党人给消灭了,为什么?因为我们中国共产党人有人民的支持,光是一个淮海战役,我们的几百万人民推着小车就把有飞机大炮的国民党军队打败了,史学家评论,说淮海战役是小车推出来的。如果人民不支持,淮海战役能够胜利吗?

  看一个基层政府的性质,不是看他说什么,不是看他在门口的墙壁上写什么,而是看他做什么。因为当年希特勒说的也比唱的好,并且他的政权也是以社会主义自居,但是结果怎么样呢?他是反人类的纳粹!成为历史的渣子和后人的笑谈。

  大多数强拆的腐败分子经常说自己是为了城市建设,一出问题,退一步说,就说自己是政绩饥渴。

  他们这是在自我标榜或者文过饰非,其实他们根本不是或者说不只是政绩饥渴,大多数是官商勾结,利益驱动!就象郭连厚,朔城人叫他“郭大工头”,因为朔城区的工程都是他的亲戚和他的亲信承揽工程,而且都是“超标工程”。有人甚至于说他一年的纯收入是两个亿。如果这种说法属实,郭连厚亲自带队,赤膊上阵,大打出手就可以理解了。

  是官商勾结!是利益趋动!是利益饥渴!

  因为利益太大,所以不顾身份,所以不顾国务院不许强拆的禁令,带着警车和救护车顶风强拆。

  四、上级党委政府对朔城区“6.23”强拆血案的漠然说明了什么

  看一个干部,尤其是党员干部、特别是党员干部中的领导干部,不是看他的职位高低,政绩是否斐然,而是看他在人民利益受到损害时,是拍案而起,还是态度漠然?

  对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6.23”“6.23”暴力强拆血案的态度问题,是检验一个干部的党性和良知的试金石!一个党员领导干部,没有党性,他就不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没有良知,他就不配是中国人!

  不是中国人,不是党员,他凭什么高高在上,做人民“公仆”?

  我在接到本案后,于2011年7月17日给朔州市市委的王茂设书记反映了朔城区的强拆问题,我对他提出如下请求:

  1、将吴学文的刑事案件调到异地审理,一来争取最大限度的公平公正,二来对朔城区公检法的一批干部也是一种保护,否则,他们要么违法办案、涉嫌犯罪,要么得罪领导,舍弃政治前途,这是一个两难选择,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这一幕,而这一幕正在上演。

  2、将吴学文的母亲和两个孩子交给吴学文的哥哥弟弟,还他们一个人身自由。如果没有人敢揽盘,我可以负责安置。

  3、尽快安排我会见吴学文。

  但是,这三个合理要求,他一样都没有答应,他只是让朔城区的法律顾问威胁我。

  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他漠视人民的利益,漠视法律,公然袒护郭连厚等犯罪分子,有意无意地做了犯罪分子的保护伞,不是一个称职的共产党的领导干部。关于这一点,我会专门向中央组织部提出司法建议,请求免去他的职务,原因很简单,如上。

  不单单是漠然,最近朔城区政府竟然放出风来,说因为郭连厚强拆有功,要提到忻州市去当副市长。消息真假我不知道,但是,这绝不是空穴来风。一个可能是郭连厚自己在给自己撑面子,鼓励喽罗,镇压人民,为继续强拆打气;另外一个可能就是确有其事,把他调到别处保护起来,给其他的强拆领导做一个榜样,以鼓励领导干部带头强拆。

  如果真是这样,朔州市的问题就大了,因为这是市委市政府公然站在犯罪分子一边,与人民为敌!

  据民间传闻,郭连厚不单单是在朔州市有支持者,他在山西省省委省政府有后台,甚至于在中央有后台,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真的,那么从“6.23”到今天,已经70多天了,吴瑞曹到处告状,为什么郭连厚就没有得到应有的惩处,反而越来越猖狂呢?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些后台究竟是谁呢?这些后台与郭连厚之间是亲属?是同学?还是利益共同体?

  五、我的法律意见

  如果我们为了城市化的进程,而放弃人民,或者说与人民公然为敌,我们宁可放弃城市化。

  因为我们当年革命的目的就是让耕者有其田,让工人有活干,让人民生活幸福。

  所以人民就拥护我们,就抛家弃业跟着我们闹革命。如果我们告诉他们:“我们掌握了政权以后,就是要剥夺他们的土地、强拆他们的房子,打他们的老娘、杀他们的妻子,拘禁他们的孩子”。他们还支持我们吗?

  所以我大胆向中共中央提出如下两条建议:

  1、以中纪委的名义下紧急通知:立即停止一切形式的强拆,对全国所有强拆的官员,一律立即就地免职,清算他们的个人资产。对强拆造成严重后果的,追究其刑事责任。

  因为国务院的通知,下边根本不听,他不听没有任何负面后果,反而会受到上级的赏识,因为我感觉国务院的工作力度很不够,这从国务院办公厅5月13日通知:“开展专项检查 确保再无暴力拆迁”之后,仅仅40天时间,朔城区就顶风强拆,酿成血案,就可以看得出来,在朔城区党委政府眼中,国务院办公厅甚至于国务院的话听不听也罢。

   2、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召开紧急会议,制定一条新罪名,就是非法强拆罪,用以遏制强拆。不如此,中国的强拆将会愈演愈烈,中国的反强拆也将会愈演愈烈,到那时,国无宁日,民不聊生,会出大问题。

  古人云:家有常业,虽饥不饿;国有常法,虽危不亡。

  今吴学文拚死护家,就是为了不让老婆孩子饿死,他要靠街面房谋生,以保证他家中的常业。

  今郭连厚之流之所以敢于强拆,就是因为国家没有一条法律专门制裁他这种行为。

  我们共产党人过去是政策治国,现在是依法治国,依法治国讲究的是法无明文不为罪,国家没有相应的刑法条文来禁止这种行为,所以郭连厚之流就可以打着城市化的招牌,行谋取个人利益之实了。

  这说明,我们的法律有漏洞!

  有漏洞不要紧,亡羊补牢不为晚吗!

  2011年9月6日

  律师记者武全:为社会的公平正义而战!

  手机:18903235556

  电话:03137017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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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Q:127140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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