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潭市月湖区法院凭什么认定纪吴冰是金江萍的表见代理人

duoduo 14 2021-09-24

  由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李丽琴、陈晓文、郭水娜等人于二0一三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的(2011)月民一初字第638-1号《民事判决书》(附件1,以下简称“判决书”),尽管该判决书是被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附件2)后作出的判决,可月湖区法院还是我行我素,强行认定纪吴冰是被告金江萍的表见代理人。

  附件1:

  附件2:

  该判决书第16页第一自然段中有“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的字眼,说明该判决的作出并非合议庭的单独决定,更是审判委员会讨论的结果。一再被人诟病的“审而不判、判而不审”司法错乱内幕,还是在判决书中显现了。

  法律对于委托授权他人问题,是非常严肃的事情,必须具有委托人的书面授权,口头确认的话,必须有委托人始终一致的许可。而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在既没授权委托书更没有金江萍任何口头确认的情况下,硬是“拉郎配”地促成了一桩莫须有的委托授权关系。本案中的被告金江萍,根本没有书面授权纪吴冰分享代理其对外债务往来的结算权,在庭审中也向法院明确说明了其从未授权纪吴冰对外结算的权力,纪吴冰本人作为证人也向法院作证,明确表示“我没有权利代表他(金江萍)”(附件3,庭审笔录第19页)。那么,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究竟是凭什么认定金江萍与纪吴冰之间存在委托授权的关系呢?

  附件3:

  因为金江萍和纪吴冰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证据根本不存在,月湖区法院就根据原告周小龙自行起草,再叫纪吴冰照抄后的一些纸条(里面根本没有被告金江萍本人的签名),来认定纪吴冰是金江萍的表见代理人。下面是月湖区法院认定纪吴冰是金江萍表见代理人的证据:一、判决书第4页第三自然段中的“3、2011年8月9日纪吴冰出具的瑞寻高速机械台班费结算单一份”(附件4);二、判决书第4页最后自然段和第5页第一自然段“周小龙提供的称是2011年8月9日纪吴冰出具的关于瑞寻高速会昌工地开支的结算单一份,证明纪吴冰和周冬香关于瑞寻高速会昌工地的各项支出为1939487元,第一被告通过纪吴冰给周冬香和周站军现金共计2619659元的结算情况”(附件5);三、附在证据7后面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手写纸条(附件6、7、8、9、10、11、12、13、14、15,根本不是金江萍工地的开支)。

  附件4:

  附件5:

  附件6:

  附件7:

  附件8:

  附件9:

  附件10:

  附件11:

  附件12:

  附件13:

  附件14:

  附件15:

  总览上面的所有纸条(原告周小龙提供),均没有被告金江萍本人的签名,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纸条是针对金江萍工地的收支,更没有授权委托书佐证,法院凭什么认定纪吴冰是金江萍的表见代理人?关于表见代理,必须建立在金江萍至少有一次曾对纪吴冰正式授权委托的基础上。而本案中,金江萍从来未曾授权委托过纪吴冰的对外结算权。

  判决书第14页第三自然段第七行开始的“对此,本院认为,五原告提供的纪吴冰出具的核算单中纪吴冰很明确地表明其系核算人,并写清该结算款何时支付,纪吴冰作为一个工地的施工管理员,应当明确清楚“核算”的含义,也应清楚在结算单上签名的意义”,从中可以看出,法院把“核算”在不经意间偷换为“结算”了。核算针对的是企业内部经济问题,而结算针对的是与企业外部之间的经济往来问题。对于施工管理员,即使真的有对内核算权,但不等于有对外结算权。更何况,纪吴冰在庭审笔录中证明,其作为金江萍施工管理员,仅仅“管机械设备的开挖”而已(附件3,庭审笔录第20页),除此无其它权力,根本没有对外结算权。

  附件3:

  按月湖区法院的逻辑,张三只要找李四写几张王五的欠条,就可以以表见代理为由,向王五主张虚构的欠账。显而易见,这样的逻辑是非常荒唐的。

  而且,对于1038060元巨大金额的认定,月湖区法院仅根据原告周小龙起草后纪吴冰照抄的劣质字迹涂改纸条得出,没有点滴正规的证据,实在是太盲目了。更为甚至,证人纪吴冰在庭审笔录中还说,他之所以会照抄原告周小龙的那些纸条,是因为“原告(周小龙)还拿了2000元给我,当时因为拿人手短所以就帮他写了”(附件3,庭审笔录第19页),原告周小龙已涉嫌提供伪证进行虚假诉讼了。

  附件3:

  判决书第14页第三自然段第三行开始的“对劳务单位承诺书,因该承诺书虽不是第一被告所签,但该承诺书中的签名第二被告称是纪吴冰代表第一被告所签的,第一被告也并没有证据证明该签名不是纪吴冰所签,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从《劳务单位承诺书》(附件16)“金江萍”的字迹看,凭肉眼稍微跟庭审笔录中的“金江萍”对比一下,就发现是假的。月湖区法院对明显的虚假证据也采信,可见其是多么的腐败黑暗。

  附件16:

  对于本案,我们不得不怀疑,很可能是月湖区法院的某位领导跟律师和原告合谋,试图通过司法的手段侵吞被告金江萍的巨额财产来瓜分。

表见代理 有权代理的悖论?房屋买卖与表见代理

小弟我日前在省高检实习,手上拿到一个案情比较复杂的案子,经历了初审 被撤销 二审 终审 然后申诉人申诉到省高检,案子比较有意思,涉及到福利房买卖 产权单位与福利房部分产权所有人的合同约定 表见代理 无法认定真实性的授权委托书 。这件案子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申诉人为A,讼争房屋是所有人A与某产权单位共同所有的房产,该房产在2007年6月、8月分别办理两证,所有人为A;B是A的儿子,购房人、被申诉人为C,实际入住人为C的女婿D一家人。此下为案件经过:

   1994年,A与产权单位签订购房合同书,确定A与产权单位是房屋的所有人。购房合同书明确约定该房产不得私自转让。

   2002年,A发现购房合同书遗失,遂向产权单位申请补办了该购房合同书和发票。并将补办的购房合同书和发票寄存他处。其后由于B吸毒,A搬出该房屋。

   2005年6月,B找到A要求A签署委托书(内容存争议,申诉人A声称当初签订的是房屋抵押委托代理书,且委托书中房屋门牌号与讼争房屋门牌不一致)。证据材料中A说明了一个情况:在2005年之前产权单位不允许买卖此房产。此后,A极少回诉争房屋。

   2005年七月初,B以个人名义与C签订购房合同。C购买此处房屋,购房款为88000元,其中首付8万元,另外八千待过户登记完成后交付。合同签订当天B将1994年签订的购房合同书原件、住房卡等材料移交给C,并向C出具了八万元的收条。此后C将此房产交由D居住。

   2006年末至2007年初,D两次找到A要求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过户手续,A均拒绝。此时,A最晚也应当知道房屋已被卖。

   2007年2月,B因吸毒死亡。

   2007年6月、8月,A办理了该房产房改售房,取得完全产权。

  诉讼过程:

   一审C将A告上法庭要求确认购房合同合法有效,请求A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A以当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收条和购房合同中B的签字不是本人所写为由申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A。

   后该案C上诉到中院被发回重审,C要求北京某司法鉴定中心做了另外一份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购房合同和收条上B的签字是本人所写。法院撤销了之前的判决,支持了C。法院认为A与B系母子关系,诉争房屋自2002年之后一直由B居住,且B签订的购房合同中包括A签名的委托书一份,C有理由相信A有代理权,房屋价格与当时的市价相当,也实际入住多年。故C占有诉争房屋行为属于善意,B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判令合同有效,A协助C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C给付A尾款8000元,另给付A房屋补偿款12000元(C由于房屋升值自愿给付的补偿款)。

   A上诉到中院,中院认为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A提交抗诉申请书,认为C提交的A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只有复印件,无法辨别A签字的真伪;另外,B始终以个人名义而非以被代理人A与产权单位的名义签订合同,没有满足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B属于无权处分,法律效力不能施加给被代理人。市检察院提请省检抗诉。

   现在小弟正在查找以下材料

   1,证据材料中A有一份《情况说明》中提到“按产权单位规定,该房屋在2005年之前是不许买卖的”中的规定需补充,需审查规定中转卖房屋的条件。

   2,2002年A将房屋购房合同书补办,此行为是否直接导致1994年的合同书无效?

   3,表见代理在法律上适用很严格,此案是否适用?四个构成要件中只有别的判例中是否有相似情形?

   4,产权单位其他福利房销售的交易习惯?产权单位在2005年7月合同签订之时对福利房交易是否支持?是否可以根据事后追认的方式认定福利房销售合同合法有效?

   当然,作为省检,只要提出抗诉理由就可以了。目前的倾向是根据那不能认定真实性的A的授权委托书提出抗诉。由于C手中只有该委托书的复印件,无法辨别真伪。 不过我还思考:若C认定合同签订时B拿的是原件,认为B构成有权代理,这样的交易理所应当要受到保护;像现在这样,C手中只有不能辨别字迹真伪的复印件,又提出构成表见代理。实际上这两种情况下造成的法律后果都直接对A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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