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鸿:或许法律真不是万能的

duoduo 10 2021-10-15

  日前,再度重游了宾州兰卡斯特。

  第一次去时,只知道那里居住有一个特殊的族群——阿米什人,至于怎么个特殊法,其实不甚了然。加上我们是租车过去,天雨路滑,只能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到此一游。

  回来后又做了些功课,不觉对阿米什人肃然起敬起来。原来他们的祖先来自瑞士,主要使用德语,数百年来只与外界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系,过着简单的生活。他们拒绝使用汽车,坚持驾驶马车代步;他们拒绝在家里使用电器,电和其他机械只是非常有限地用在生产上;他们穿着自制的服装,颜色和款式既简单又庄重;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拒绝现代教育,只上自己开办的学校,而且只上到八年级。

  在他们看来,书读到八年级,已经足够阅读和理解《圣经》,再读下去不但是多余的而且是有害的。由于他们的这一传统同宾州的义务教育法冲突,在上世纪70年代还引发诉讼,官司一路打到最高法院。最终,作为变通,阿米什人采用一直读八年级的方式,将学上到可以合法离开学校的年龄为止。

  兰卡斯特的阿米什社区,居住着数万阿米什人,是阿米什人最大的社区之一,离费城有70英里。由于他们践行和平原则,不持有武器,也不服兵役;由于不接受政府的福利,因此也不向政府缴税,不买保险,俨然一个半独立的世外桃源。

  临近回国,一位80余岁,精神矍铄的美国老人盛情邀请我们再访阿米什人。

  这次有他驾车和向导,获得的信息比第一次丰富和翔实。我们开着车在阿米什社区里穿梭,参观他们的学校和教堂,了解他们的历史,观看他们的视频,还听到了一个真实的案例,堪作犯罪与人性的鲜活教材。

  2006年10月2日,一个名叫查理·罗伯特的送奶工,由于女儿夭折,驾车冲进一所阿米什人的学校,绑架了全校女生(阿米什人学校就是一个大通间,全校学生在一起上课,小的坐在前面大的坐在后面),最终开枪射杀了6-13岁的10个孩子,造成五死五伤的重大惨案。枪手随后饮弹自尽,留下妻子和一儿一女。

  凶案发生后,费城电视台的记者赶往现场进行报道,竟意外地看到阿米什人教会的长老、执事和部分受害人家属忍着悲痛,前往查理家中慰问,表示他们宽恕查理的所作所为,并愿意为查理太太提供一切帮助。

  当然,并非所有的阿米什人都能宽恕罪犯,13岁的被害人玛丽费舍的母亲艾达就做不到。玛丽费舍是一个可爱而乖巧的女孩,案发当天是她第一次担任教师助手的日子,从这天开始她将接受训练以备将来有一天正式成为阿米什人教师。从艾达在医院看到女儿的尸体时起,她就不能再原谅凶手,她质问丈夫基甸为何轻易就宽恕了一个并非阿米什人的杀人犯,而自己的妹妹仅仅因为喜欢一个不是阿米什人的男子,就被逐出社区,永不原谅。

  心里有恨的艾达抵触心理医生,抵触查理的太太,抵触社区里的其他人,甚至抵触自己的丈夫,她请求记者帮助她前往费城,她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猜不透命运的不只有身为被害人家属的艾达,还有本身不是阿米什人的凶手查理的太太。孩子们不相信爸爸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大儿子甚至幻想爸爸其实是要去帮助阿米什人的孩子,然后被不明身份的坏人一起杀害。查理太太从丈夫留下的遗书中知道了一切,她无法理解阿米什人为什么能够原谅她的丈夫,凭什么要原谅她的丈夫。

  相比之下,没有人比玛丽费舍的爸爸基甸更为痛苦的了。一方面,他要忍受失去爱女的痛楚,另一方面,他又要承受即将失去妻子的痛苦。阿米什人不允许离婚,妻子从社区出走意味着家庭的破碎和分裂。

  他想向妻子解释:宽恕不是放弃公义,更不是放纵罪恶,而是将审判交给那位至高者。作为阿米什人(乃至所有人),我们不过是客旅,至高者要求我们要爱,要宽恕敌人,放下一切的仇恨。

  艾达不能接受丈夫的解释,她不饶恕。

  她的心里充满了与查理一样的苦毒。

  2000年4月1日深夜,四个江苏沭阳的无业青年潜入居住在南京的德国商人普方家中,准备行窃。被惊醒的普方先生由于语言隔阂,与歹徒发生冲突,他、妻子和一儿一女,一家四口惨遭灭门。

  4月16日,普方的母亲从德国赶到南京,了解到被告人所成长的苏北农村,原来是那样的贫穷和落后,她给法院写了 ,郑重要求不要判处四名年轻人死刑。

  死刑执行后,生活在南京的外籍人士集资设立了“普方协会”,以各种方式帮助苏北农村的失学青年。

  说回阿米什人的案子。

  就在艾达即将启程前往费城之际,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一直重伤昏迷的一名女孩苏醒过来,有话要对艾达说。

  女孩转述了玛丽费舍生前的最后几句话。当查理劫持了来不及逃跑的女孩后,玛丽费舍要求查理先射杀自己,以换取其他人的生命。她还对查理说:我会为你祷告!

  艾达终于明白,女儿在临死之前,已经宽恕了凶手查理。作为母亲,她应该做的是维护女儿生前的心愿,选择宽恕。

  最终,艾达没有离开社区,她参加了查理的葬礼。

  作为历史,读者会认为我写的过于具体了。是的,这是一部名叫《阿米什人的恩典》的电影,但是它取材于真实的案子。如果你正好学法律,又正好看过这部电影,现在请你去走在阿米什人的社区里,一边是普通美国人呼啸而过的汽车,一边是阿米什人踢踢踏踏的马车声。如果你有幸,从狭小的车窗中看到马车里的阿米什人,他们一家一户穿戴得整整齐齐:男士一色的黑色套装,黑色礼帽和白色衬衣;女士们一水质料粗糙但裁剪得体的裙装……

  彼时彼刻,相信你会有些不一样的感受:或许法律真的不是万能的。

钱是不是万能的?法律可以问金钱解决吗?

我叫李东超,咸阳市,礼泉县.西张堡镇。新城村村民。今天我怀着极其愤怒的心情,向你们诉说一起久拖不决重大刑事案件。

   1998年农历8月13日,西安未央区施寨村村民施喜奎乘坐施小军的货车,给我家送苹果箱。在我给施小军清钱时,他便心生恶意,当晚租车叫其弟施武奎,施永新,刘小军四人深夜到我家实施抢劫。我家只有妻子和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且已熟睡。四人将我妻挟持索要钱财,我妻不从他们便惨无人道的用铁丝将我妻的胳膊双腿捆绑胶带纸封嘴用铁棒榔头在我妻头部猛击,将我妻活活打死,四人临走时,在被褥底下搜出50元,仓惶逃窜。当夜3时许,我回家才知此事很快报案,但凶手是谁?公安机关一直未侦破。从此以后,我的一双儿女失去母亲,我在巨大的痛苦中,辛勤哺育儿女。既当爹有当娘,其艰辛程度难以言表!

   2008年8月,有人将此事举报给礼泉县公安局,该局经调查审理案情大白于天下。施喜奎,施武奎,施永新很快被抓捕归案,本案的另一名罪犯刘小军,已于2000年病故,由于刘小军病亡,其他三名罪犯便将所有罪恶推给死者,企图逃避法律制裁,而令人万万想不到的是,公安机关也轻信将所有的罪行推给死者,让我实在想不通的是在刘小军捆绑受害人时,其他人难道无动于衷吗?如果不是施喜奎的指使,当晚悲惨的一幕能发生吗?法律的正义、公道何在?

  在案件审理中又有新发现,2008年6月份,施喜奎、施武奎在临潼一工地持枪伤人将一人用枪打成植物人,一月后死亡。将俩人用枪打成重伤,致一死两重伤,在案件审理中,为给罪犯开脱罪刑,法院说;临潼工地死者是病死的,不是枪打死的!说;施喜奎、施武奎,有重大立功表现,鉴于此.判不了极刑!施喜奎一伙先后涉嫌故意杀人、故意伤害非法持有枪支,其手法极其残忍恶劣,其检举揭发不足以弥补其罪行,不足以减轻其处理如果这样的人不处以极刑,天理何在?!法律的尊严有在何方?!受害人的精神又如何弥补?恳请网民共同监督执法行为,使害人者得到严惩,法律的神圣得到体现。

  施喜奎1995年因妨碍公务被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在1997年因强奸被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系累犯。

  案发已十余年,罪犯已被抓捕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奔波余公、检、法之间,但三名罪犯至今未判,公、检、法态度消极推脱,为了实现公民权利,惩罚罪犯,我付出的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如今我已身心疲惫,卧病在床,各位网民我恳请你们监督此事,帮我解决问题,去慰我妻在天之灵。

   多谢网友,提示建议;

   本人联系方式;13991021029

   在此深感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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